废了。
“云秀!”
李煊宸悲呼一声,就要扑上去。
“呛啷!”
两把长刀交叉着架在了李煊宸的脖子上,持刀的甲士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丝毫敬畏,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从院子正堂的屋檐下传了出来。
“三弟,只是一个男人而已。。。何必如此激动?”
李煊宸僵硬地转过头。
正堂那张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与世子长着一模一样面容的男人。
二哥,李煊赫。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刀架着脖子的李煊宸。
“我还道你这几年转了性子,不去青楼,也不纳妾,原来是金屋藏娇,好这一口?”
李煊赫用脚尖踢了踢烂泥里的云秀,啧啧称奇:“长得倒确实标志,只可惜是个带把的,老三,你的口味,还真是别致得很呐。”
李煊宸浑身都在发抖:“二哥。。。你我兄弟一场,你何苦要为难他?你放了他,我认错认罚便是!”
“认错?”
李煊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猛地大笑起来,他笑得那般刺耳那般癫狂,等到笑累了,他才一步一步走到李煊宸面前,伸手拍了拍那惨白的脸颊。
“老三,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真的蠢?”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李煊宸涩声回应:“是。。。大哥?”
“对啊,就是他,那个伪君子。”
李煊赫笑了起来,“仗着早出生了半柱香的时间,仗着平日里装出来的那副仁厚嘴脸,笼络了府衙里大半的老臣和将领。”
他缓缓收敛笑容。
“可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明明长着同一张脸,流着同样的血!凭什么他就能坐上那个位置,而我,就要被赶出成都,去偏僻的地方当个处处受人监视的郡王?!”
“我不甘心!”
李煊赫猛地揪住李煊宸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眼底满是不甘和疯狂,“所以啊,老三,二哥真的很需要你帮忙。”
李煊宸呆呆地看着那张与大哥一模一样,却犹如恶鬼般的脸,拼命地摇头。
“我。。。我什么都不懂,父王也不待见我,我能帮上你什么?二哥,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他,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我明日就离开成都,去乡下。。。”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