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一愣,随即脸色一变。
“又是毒气弹?”
陈宇点头。
这玩意儿,他早就在等。
日军打仗套路并不复杂。
飞机炸完大炮轰,大炮轰完步兵压,步兵压不住就上特殊弹药。
武汉这边山地多,云雾厚,飞机观察受限。
今村正面啃不动,池田侧翼也被打得满头包,那他们最后能掏出来的东西,也就不难猜了。
“魏根生。”
“到!”
魏根生抱着账本从后面钻出来,脸上还挂着泥。
“防毒面具发到哪一步了?”
魏根生立刻答道:“一线全员装备,二线和暂编营也发了。每人里面还加了一层湿口罩,水桶、石灰、布条都按预案放在交通壕里。”
赵德胜咧嘴,“老魏,你这后勤干得跟管家婆一样。”
魏根生瞪他一眼,“等会儿你要是敢把面具戴歪,我亲手把你嘴缝上。”
赵德胜摸了摸鼻子,“那倒不必,我这张嘴还得骂鬼子。”
陈宇看向李青山。
“参谋长,通知各营,前沿先佯装败退。人往后跑,枪往地上丢,喊得越惨越好。”
李青山眼睛一动,立刻明白了。
“诱敌?”
“对。”陈宇指着地图上前沿低地,“鬼子以为毒气能逼我们弃阵,那就让他们这么以为。”
韩风问:“炮兵什么时候打?”
“等鬼子冲到一百五十米。”陈宇声音很稳,“先让机枪开,再让迫击炮封后路。”
赵德胜舔了舔嘴唇,“旅座,这招损啊。”
陈宇看他一眼,“他们用毒气,就不损?”
赵德胜立刻挺胸,“那咱这叫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