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隧道和铁路桥全部炸毁!”通信兵大声汇报战况。
陈宇走到电台前:“通知各营,按照第二套方案,放过铁轨,向外围撤退五十米,就地构筑伏击阵地。日军的装甲列车和抢修队应该快到了。”
他的战术核心,从来不是铁轨,而是日军的技术兵种。
话音刚落,同蒲路南侧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一列日军装甲列车冒着黑烟,沿着铁轨疾驰而来。
车厢两侧的射击孔喷吐出火舌,盲目扫射两侧高地。
“苏文远,交给你了。”陈宇对着送话器说道。
一团阵地上,两门博福斯山炮已经褪去伪装网。
此时炮口放平,直指铁轨上方的位置。
“穿甲弹,装填!”
随着装甲列车进入五百米射程,炮兵迅速动作。
“放!”
两发穿甲弹脱膛而出。
第一发偏离目标,在铁轨旁炸开,第二发精准击中装甲列车的车头锅炉。
钢板被击穿,高压蒸汽伴随着爆炸瞬间喷涌而出,将整个车头撕裂。
装甲列车失去动力,由于惯性向前滑行几十米后,重重脱轨,横亘在路基上。
“打得好!”宋佳明挥动拳头。
“看着吧,这只是开胃菜。”陈宇转身看向沙盘另一侧,“六团那边情况如何?”
郑飞立刻翻看电文:“邓团长汇报,他们配合地方游击队,已经炸毁汾离公路北段的三处大型涵洞。公路路面被切断,日军的汽车大队被堵在路上,正在被他们围攻。”
陈宇点头。
同蒲铁路和汾离公路同步瘫痪,第一军的北段交通网算是彻底废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这里将变成一个巨大的放血槽,日军只要派人来修,独立旅就打他的工程兵。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东方翻起鱼肚白,枪炮声才逐渐平息。
同蒲路北段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