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长苏文远拔出驳壳枪:“重机枪,给我绞了他们!”
几十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交叉弹幕贴着地皮扫过。
日军冲锋大队犹如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短短几分钟,死伤超过半数。
残兵趴在满是尸体的泥坑里,根本抬不起头。
公路右翼。
伪蒙骑兵师刚策马冲进射程。
一直伺机而动的迫击炮连终于动了,二十四门迫击炮直接打出拦阻弹幕。
弹雨一般的炮弹在马群中疯狂炸开。
战马嘶鸣倒地。
负责侧翼的二团机枪手抓住机会横扫侧翼,三百多名伪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碎肉。
剩下的伪军吓得肝胆俱裂,调转马头疯狂逃窜。
夕阳西斜,天际染血。
天空上盘旋了整个下午的轰炸机燃油告警,被迫返航。
但独立旅重炮的轰击还在继续,每一声炮响都在收割日军的生命。
黑田重德双手死死扣着装甲车的钢板。
“师团长阁下,不能再打了。”吉泽忠男灰头土脸地跑过来,“失去炮兵和航空兵掩护,步兵冲上去就是送死。”
黑田盯着远处的盘道梁,双眼充血,目光怨毒到了极点。
“全军后撤!退回神池收拢部队!”尽管黑田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但他也只能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
随着撤退命令一下,日军丢下满地尸首与燃烧的战车残骸,狼狈向北退去。
陈宇站在地下掩体出口,看着退潮般的敌军。
“旅长,追不追?”一团长苏文远在野战电话里询问。
陈宇按下通话键,声音冷硬:“放他们走吧,黑田的主力还在,还不到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