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里反手直接把11号给猎杀了。
嘿嘿,你猜怎么着?”
他整个人的状态松弛下来,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11号小狼人,昨天这个轮次的票怎么可能会挂在10号的身上呢?
5号警长归票的是2号。
他如果是个好人,如果他觉得2号不太像狼。
正常的思路是什么?
正常的思路是去找另一个明显的焦点位,7号。
因为昨天这个轮次,全场好人眼里只有两张牌能吃到票。
一个是2号,另一个就是7号。
外置位打异形票,就有可能会让狼队冲票,导致好人被冲出局。
好人不会干这种事。
所以11号那张票挂到10号身上,从逻辑上就说不通。”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开始给11号盖棺定论。
“你说他白天点了10号是狼,所以挂10一票。
这能说得通吗?
生推局,归票轮次,你不跟着归票走也就算了,你也不去打7号,你去打一个全场都没人挂票的10号?
这一票不是冲锋,也不是倒钩,是狼人在找存在感。
他想用这一票把自己和10号的对立面做得再深一点。
狼人找准一个扛推位,开始疯狂打击。
但他玩脱了……
他这一票挂出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他把双手往两边一摊。
“所以我就坚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11号,铁狼一张。
小爷夜里一戳,直接就把11号给送出去了。”
他收起双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扫向全场。
“已知情况。
4号和11号两张狼人牌。
4号血月自爆了,11号是我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