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狗叹了口气说道:
“行吧,不过这野猪,咱俩和大力出力是最多的,总不能不多分点嘛!”
张得开赶紧说道:
“二狗哥,你放心,你们出力最对,整个大队都知道,到时候,指定给你们多分一些。”
苏桐见机,就拉着徐二狗出了门。
徐二狗家离大队部不远,几分钟就走到了。
苏桐他们刚到院门口时,屋里就传出了剧烈得咳嗽声。
徐二狗来不及招呼苏桐,就冲了进去:
“春花,你咋了?”
昏暗的卧室里,一个头发花白,躺着满脸褶子的老妇人。
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棉被。
棉被上打着无数的补丁,看样子就有年头了。
徐二狗进屋后,立马就扑到了床边,握着老伴儿的手激动的说道:
“春花,你别吓我啊!
现在日子好过了,我跟小桐,大力进山打猎,打到了好几头野猪。
而且还在山里发现了一个东洋人留下的仓库。
这些东西一分,咱们得日子就好起来了。”
老妇人咳了两声后,虚弱的说道:
“二狗,这些年是我拖累了你啊!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别浪费钱了。
我李春花这辈子能嫁给你,值了!”
徐二狗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春花,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要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个啥劲啊!”
李春花拍着徐二狗的头说道:
“二狗,你说要是拴柱和大贵还活着,该多好啊!”
徐二狗一听两个儿子的名字,心里更不是滋味。
十年前,他们就因为说了几句气话,就被抓到北边大草原就劳改了。
后来没多久,就传出了他们的死讯。
从那以后,徐二狗和李春花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