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三四十只狼的大型狼群驱赶过来,这是要让我们中梁县深陷狼灾之中啊!
我们打狼队不计前嫌,救了他们,消灭了狼群,反而遭受他们的污蔑。
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我觉得应该严惩……”
黄久林武断的打断了班开乔的话:
“你说的有证据吗?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班开乔一时间,被呛得满脸通红。
这是一直没有发言的班开闻开口了:
“老黄,我觉得你直接这样给一个打虎英雄、打狼英雄定性,是不合理的。
苏队长的成绩,不仅是中梁县,就连我们整个北梁地区,都是有目共睹的。
地区报连续几天都在报道他的事迹,记者也实地考察报道了,你咋能说没有证据呢。
我看啊,上梁县打狼队的情况,还是交给公安部们去查,咱们就不要插手了。”
黄久林听了班开闻的话,先是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笑脸:
“老班,那你的意思来说,只要有了功劳,犯了错误,也能不计前嫌?
我没有否认苏队长打狼、打虎、解救被人贩子绑架的姑娘。
可犯了错,也要一视同仁嘛!”
班开闻喝了一口茶后,冷笑道:
“老黄,犯没犯错,全凭你一张嘴吗?
人家苏队长还没解释完,你就大呼小叫的喝斥人家。
你是啥意思?想你以权压人,逼迫人承认罪行?”
黄久林也来了火气:
“班开闻,你少给我扣帽子,我是你说的那样吗?”
班开闻不屑的说道:
“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你好好听听当事人的解释啊!
除了苏队长自己,不还有那么多队员嘛。
听听大家咋说的,你再下定论也不迟嘛!”
两位大人物吵起来了,台上的其他人都不敢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