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得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郑同志,你听我说。
我们县确实存在一些这样的事,但我不知道他们搞得这么过分啊!
之前为了稳定,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知道,他们下面是这种搞法,我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郑常东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少在我面前装了,你的想法我能不清楚。
不就是拖住我,然后让治安去转移那些外地买来的媳妇。
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件事不仅是你们冀北省里高度重视,燕京也派了人来。
你们以为相互遮掩,就能搪塞过去。
做梦吧,这次所有犯罪分子,以及暴毙纵容犯罪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听到连燕京都惊动了,鲁得贵彻底慌了,没多会儿,额头上和后背都是冷汗。
郑常东也不再吓他了:
“鲁主任,只要你配合我们行动,将功赎罪,也不是不可以挽救的!”
鲁得贵赶紧说道:
“还请,郑同志教我!”
郑常东冷哼道:
“立马打电话,把所有的治安调回来,同时让各个公社,派人挨村挨户解救被拐妇女……”
鲁得贵犹豫了一下,点着头说道:
“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着他就起身,往外走去。
郑常东立马跟了上去,同时拔出手枪,顶在了鲁的贵的腰间。
鲁得贵当即一激灵:
“郑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常东冷笑道:
“我信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