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剩愣了下神后,突然蹲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抽着自己耳光:
“我不是人,我没用啊,可我有啥办法,家里穷,确实拿不出钱给儿子娶媳妇啊!
总不能让柱子打光棍儿,断了我们家的香火嘛!”
赵寒铁呸了一口:
“还继承香火,你是有家财万贯要继承,还是有皇位要传给后代的。
行了,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一个连自己亲闺女都要卖掉的人,也配当个人啊!”
说着,他一把拉过胡跃进和黄秀花的手,就直接出了远门。
这时一直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的黄栓柱,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根扁担,大声喊道:
“把秀花留下,她走了,我就娶不上媳妇了……”
赵寒铁抬起脚,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回去:
“怂包,刚才咋不出来,是不是以为老子真的是好脾气啊!
想娶媳妇,自己娶去。
卖掉妹妹给自己娶媳妇,丢人不!”
黄栓柱的身体落在院子里,砰的一声。
黄狗剩和黄秀花她妈,赶紧扑上去:
“栓柱地,你可不敢有啥事哦。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以后可咋活哦……”
黄秀花看了一眼院子里,哭的跟死了爹娘的父母,摇了摇头,就跟胡跃进一起上了吉普车。
上车后,赵寒铁检查了一下胡跃进的伤口,还好,只是划出了一层皮,流了不少血。
赵寒铁简单的给胡跃进包扎一下伤口后,就开着车朝村口疾驰而去。
就在吉普车快要驶出村口时,大路两边突然冲出来无数打着火把,手持锄头、镐头和木棒的庄稼汉。
大路上也放了好多乱石和枯木,路被堵死了。
赵寒铁对胡跃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