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井上村大部分家庭,穷的是叮当响。
我跟郑部长第一次去的时候,甚至有些人家穷的连裤子都没得穿。
而他们那些干部呢,家家盖了新窑洞不说,还存下这么多钱来。
整个井上村,都被他们蛀空了,您说难道不该抓起来……”
候德柱越听,眉头越皱的紧: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证据确凿吗?”
苏桐嗯了一声:
“郑部长的侄子,亲自带着工作组的两个干部,挨家挨户去搜查的。
整个井上村的社员群众都在场,这是抵赖不了的。”
候德柱猛的一拍桌子:
“好大的胆子,几个大队干部,竟然贪了这么多。
齐天宝和李生福他们还好意思,跟这几个败类求情,可耻!”
苏桐哦了一声:
“公社还有干部给他们申冤?”
候德柱点了点头:
“我办公室都来好几波了。
不仅为他们求情,还连带着要县委惩治你呢!”
苏桐不屑的说道:
“他们怎么有脸替邹家红他们求情的,一点羞耻心都不要了吗?”
候德柱无奈的说道:
“体制内的事,就是这样的,见怪不怪了。
明明没有半点理由的事,他们都能说出个花来。
行了,这事我会给班开闻主任汇报。
你呢,回到井上村后,安分点,别再给他们机会抓住小辫子。”
苏桐嗯了一声:
“侯主任,你放心吧。现在井上村的各项工作,已经走上了正轨,不需要像刚开始激进了。”
候德柱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