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一直欠你人情,我不去。”
这时抱着孩子出来看热闹的陈丽萍,也走了过来。
她打量了一下那女孩,眼睛顿时就红了:
“那群流氓,太不是人了。
对一个这么瘦小的姑娘,咋下得去手啊!
姑娘,你放心,我苏兄弟是好人,他不会害你的……”
姑娘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去医院,因为……”
说到这里,她低下了头,神色有些紧张。
旁边有看热闹的大婶儿开口了:
“这闺女可怜嘛,几年前她父母和两个哥哥就被人抓走了,听说没多久,就被冻死在了北边的地窝子里。
家里就她一个,还把她的粮本儿收了。
吃饭也没个着落。
可她太要强了,也不让街坊邻居接济。
非要自力更生养活自己,自己糊火柴盒,又偷偷卖掉火柴之类的,才勉强没被饿死。
可那些流氓,连这种可怜人夜晚欺负,猪狗不如啊……”
周围的围观群众,指着那群流氓就是一阵怒骂。
田长建那边,很快就从混混儿们嘴里得到了福瑞堂的信息。
苏桐见状,也没再跟那个女孩说啥,直接让田长建夫妇回院里。
女孩说了声谢谢,就跟着陈丽萍回了院里。
负责这一片的治安,在陈丽萍她们刚进院时,就吹着哨子赶了过来。
苏桐无语的摇了摇头,走过去跟几个治安解释了一下情况。
周围的群众帮苏桐作证,那几个流氓确实是打人在先。
治安警告了一下苏桐“以后别惹事,老实点,有事找治安。”,就带着那几个流氓离开了。
苏桐回到院里时,田长建已经给那姑娘检查了伤势:
“苏兄弟,她伤的不重,就后背和胳膊有点皮外伤。
稍微休息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