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惊恐的对父亲说道:
“爹地,你说今晚会不会像十几年前那样。
那些土著,见了咱们华人就杀。”
十几年前那场劫难的,小姑娘虽然躲过了,但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父亲,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安慰道:
“不会的,我们这里很安全,他们进不来的,雅洁不怕,有爸爸在,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十几分钟过后,外面的惨叫声、枪炮声,停了下来。
整个土著大军队伍,一片狼藉。
无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大路,以及两边的树林、草丛中。
他们身上的蛇虫鼠蚁,在苏桐的控制下,像潮水一般退休了。
苏哈巴等外面的动静停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把脑袋从装甲车内伸出去。
他的那辆装甲车是特制的,有全方位、无死角的防护措施。
可其余的坦克、装甲车,却做不到。
所以,整个土著大军队伍,现在就只剩下了苏哈巴一个人。
其余士兵、军官,要么被蛇虫鼠蚁,咬死在了车外。
要么就被钻进装甲车、坦克车里的毒虫、毒蛇,咬死在车里。
苏哈巴看到满地都是士兵的尸体,放声怒吼道:
“不,到底是谁,这么残忍。这可是一万多人啊……”
这时,他看到不远处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正在不断的挥手。
而他每次挥手,身旁三四十米范围的士兵尸体,枪支弹药,甚至坦克、装甲车,就凭空消失了。
苏哈巴被震惊的嘴都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着苏桐的方向大声喊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爪哇军方作对……”
苏桐循声望去,借着月光的投影,看到满脸震惊的苏哈巴,微微一笑:
“想不到还有个漏网之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