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虎也满是感慨的说道:
“可不是嘛,当年要不是南洋同胞捐助,我们的日子可能会更难熬啊!
它们也是咱们的同胞,我们不能看到他们被屠戮,却无动于衷。
小桐,这次你干的很好,不仅狠狠地收拾了那些土著,还扶持了爱国华商掌握了爪哇高层。
你就是民族的大功臣啊!”
苏桐谦虚的说道:
“两位爷爷,我也是华夏人。
只不过是做了自己份内的事而已。”
苏桐在两位老人的不用下,进了客厅里,就开始说起了南洋的情况。
郑新忠和胡天虎两人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良久之后就,郑新忠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南洋的底子,也不是特别好。
可发展却比现在的华夏好了太多。
究其原因,不过就是心思往那儿放而已。
华夏在特殊年代,确实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尤其是来自外部的干扰,需要去预防。
但不能因为有外部干扰,我们就固步自封啊!
有些事,早就该改变了。
但要推动新事物的发展,太难了。”
胡天虎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是啊,老领导说的对。
一个群体,长期思想固化之后,对于事物的认知,都会出现基础性的偏差。
连最基本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其他事做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两个老人感慨了一番后,苏桐就主动问起了自己今后的去处:
“郑爷爷、爷爷,我听常东说,我们县的林前公社来了个新的主任。
看来,我下一步,应该不会待在中梁县了吧!”
郑新忠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