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一旦没说好,就会把整个鹅城县的干部得罪完。
苏桐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他以后又没打算深耕仕途,所以他无所畏惧。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说道:
“我之所以这样说吴兴涛同志。
是因为,我在来之前,就提前做了些调查。
顺河公社交通发达,不仅有沱江流经,还有一个码头。
整个公社十个生产大队,没有一个缺水的。
所辖区域内的土地,除了少数坡地外,绝大部分都是好水田。
可这么优越的基础条件,顺河公社的社员,却有八成以上吃不饱饭。
更别提盖新房那些了。
现在整个顺河公社,别说砖房了,新修的泥巴房子也没有几户能住上。
大部分都还是土改之前修起来的茅草棚,竹片泥巴糊的老房子。
而吴兴涛同志,以及顺河公社的大队干部们,大部分都住上了新房。
这能叫奉献?
这不叫权力带来的好处?
这不叫高高在上?”
苏桐说完眼睛直视着吴兴涛:
“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吴兴涛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反驳道:
“我家得房子,是用我工资盖的,理所当然。
姓苏的,你这是带节奏,企图抹黑我们基层干部……”
苏桐不屑的切了一声:
“抹黑你,就你也配。
你工作了,就能有钱住上新房。
那顺河公社广大社员,谁不是一年四季背着太阳过山,早出晚归的辛勤劳动。
他们呢,连饭都吃不饱。
要说奉献,他们才是真的做了巨大的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