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应该还在北方的师范大学读书。
嘟……嘟……嘟……
忙音后。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呀?”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明亮、充满生机的声音。
没有病痛的折磨,没有虚弱的喘息,是那个爱笑爱闹的沈钰。
江河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就那么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喂?听得到吗?”
“Hello?信号不好吗?”
“怎么不说话?再不说话我挂了哦……”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江河依然没动。
阳光洒在他脸上。
明明没有任何表情,但眼泪却毫无征兆地决堤而出。
没有哭声,只有滚烫的液体疯狂地涌出眼眶,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抬起手背去擦。
擦不干。
越擦越多……
他慢慢蹲下身,把头埋进臂弯里。
一边哭,脑袋却在自动运转,被迫思考:
既然要救,不如现在带她去医院?直接切除?
不行。
现在的沈钰是完全健康的,08年的CT设备,绝对照不出任何癌前病变。
没有证据,就没有医生敢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