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被癌细胞折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咯得他后背生疼。
而现在,趴在他背上的,是健康的沈钰。
她的体重真实地压在他的脊背上,却让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踏实的重量……
“你寝室在哪?”江河问。
“东区,三号楼。”沈钰趴在他背上,声音小小的,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江河的肩膀上,不敢乱动。
两人顺着校园的林荫道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沈钰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自己的卫衣口袋里摸索。
“完了……”
“怎么了?”江河脚下不停。
“我好像忘带钥匙了。”沈钰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江河:“?”
“宿舍有人吗?”
“没有,她们全都买票回家了。”沈钰越说越没底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滑盖的索尼爱立信手机,“我给宿管阿姨打个电话,看她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
她拨通了宿舍楼下的座机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
“阿姨估计去后院晒太阳或者去食堂吃饭了……”沈钰如是说。
国庆长假,整栋宿舍楼估计都没几个人,宿管阿姨自然也不会一直守在值班室里。
江河想了想。
沈钰现在的脚踝急需冰敷消肿,如果一直肿胀下去,对韧带恢复极其不利。
让她单脚站在宿舍楼下吹冷风等阿姨是绝对不行的。
“我们不去宿舍了。”江河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啊?那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