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升级的液体被推入管底。
在确认了零号病人携带的是四重重配新型流感变异株後。
前线的堵截就只是治标,真正的决战在实验室。
江河要做的,是完成疫苗研发中最核心、技术壁垒最高、耗时最长的一步:
构建高产的疫苗种子毒株。
提取病毒的HA(血凝素)和NA(神经氨酸酶)基因片段。
通过反向遗传学技术,小心拼接到高产的PR8骨架质粒上。
PR8株是在鸡胚中繁殖能力极强的经典毒株。
这种感觉就有点类似於嫁接。
给致命的病毒换上一个安全且容易大规模复制的底盘。
离心机停止转动。
江河取出管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又到了淩晨。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休息过了。
前线的每一次抢救,都在他的脑海中倒计时。
作为临床医生,江河非常清楚ICU里正在发生什麽。
现在,是和死神抢时间的时候。
下一步。
转染。
将重组好的质粒,导入293T细胞系中。
接下来,就是等待细胞拯救病毒。
……
附一院。
一辆负压救护车呼啸而至。
计程车司机老林被擡了下来。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脸色青紫。
「体温三十九度九,指脉氧掉到七十五!」随车医生大声交接,「三天前拉过那个墨西哥外商!」
「送负压二区!准备插管和胃管套件!经胃管注入翻倍剂量的奥司他韦!」
进入病房,连接监护仪,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