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嘴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笨蛋!」
江河脸上的故作轻松瞬间瓦解。
他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用力抿了抿嘴唇。
过了好久,才重新擡起头,道:「我……可以抱你一下……」
那个「吗」字还没有说出口。
沈钰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扑进了江河的怀里。
江河被紧紧抱住,感受着怀里的清香。
愣了半秒钟。
双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後背,这才把最後那一个字从嘴里吐了出来。
「……吗?」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江河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正在迅速变湿。
他没有再说话。
轻轻地抚摸着沈钰的头发,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这几天的担忧。
……
半小时後。
病房的陪护床上。
江河平躺着,将头舒舒服服地枕在沈钰的腿上。
沈钰则在给江河按头。
下午的阳光洒在床上,连消毒水味似乎都被晒淡了。
时间都很懂事的,在这里缓慢流淌。
沈钰轻声细语着:
「好好放松一下吧,这几天脑子是不是一直转个不停?现在什麽都别想了。」
「嗯。」
「……舒不舒服呀?」她轻声问。
江河闭着眼睛,呢喃道:「嗯……舒服的一。」
「舒服的一?」沈钰好奇,「这是什麽意思?你哪里学来的方言吗?」
江河:「哦,一就是第一名的意思,舒服的一,就是舒服到了极点,排名第一。」
「这样啊,你们医生平时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她嘿嘿地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按摩技术得到了「排名第一」的评价感到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