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海与两位青年坐在亭中,聊着族里的近况。
「还是松哥你们舒服,外出潇洒,我最近待在族里可没少受气。」
「明海,你少说风凉话,我们是外出执行任务,到你嘴里就变成了潇洒了,以你的性子,族里还有谁能让你受气?
「自然是分支族人的事情,大伯将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偏偏这一次各房分支,就我们三房最少,还都是群不争气的家伙。」
林明海把前几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依靠在栏杆上的林明松笑了笑:「明海,族里召集分支子弟,不过是补一补各房人手的缺,又不是让他们去和其他几房打擂台去的。」
「松哥,话虽如此,可林明堂这家伙最近没少借着分支的事情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看得我火大,再加上三年前————
」
「明海,慎言。」
林明松打断了林明海的话,目光看向引桥方向,那边有下人正快步走来。
「海公子,弟子舍那边传来消息,三房分支的林砚和四房那边的林康在斗武台比斗·,听着下人的汇报,林明海脸上浮现怒意,直接一拍石桌,把汇报消息的下人吓得剩下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原先弟子舍那边的下人汇报,林砚每日都待在院子里练武,还以为是个省心的,没想到也是个蠢货,松哥,我去处理一下。」
「去吧,也不要太过严苛了,按你所言,没准是四房那边的人言语嘲讽,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忍住。」林明松劝解了一句。
「即便是受人嘲讽,那也是个蠢货!」
林明松:————
没找到机会插话的下人,看到林明海已经站起身,再也忍不住:「海公子,这场比斗是林砚赢了,而且还是三拳就打飞了林康。」
林明海的脚步一顿,怒视着下人:「你刚怎麽不一次性把话说完?」
那还不是被您吓到了。
下人在心里腹诽了一句,正要开口解释,林明松笑道:「还不是你把人家给吓到了,行了,你先下去吧。
"
「多谢松公子。
「,下人长松了一口气,相比起性子火爆的海公子,还是性子温和的松公子更好接触。
「明海,现在怎麽说?还觉得人家是蠢货吗?」
亭子里,另外一位青年男子,此刻一脸戏谑神情看向林明海。
「同样是个蠢货,既然有实力,那就阴对手一把,赌点银钱贡献分什麽的,以为我会像林明堂一样,因为击败了四房分支族人,给他嘉奖?」
林明城:————
林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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