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一声怒吼,络腮男将全身气血灌注於双掌,这一掌只要击中林砚,哪怕只是擦中,以他三次磨皮顶尖的实力,也足以让林砚重伤。
当手掌距离林砚的後脑,只剩半尺,男子眼底有着一抹喜色。
自己赌对了,林砚果然反应不过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离林砚只剩下三寸距离时,却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始至终,林砚不但没有转身,甚至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
一股危机感,在其心底猛烈升起,而也就在这时候,林砚脚步再次一滑,踏烟步施展开来。
身体如青烟飘出三尺,回头,剑出。
一气呵成!
噗。
一声轻响。
络腮男身躯还保持着前冲的姿态,眼睛瞪得滚圆,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细细的血洞,嘴巴张开,想要说什麽,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身体晃了晃,扑倒在了前方地面,抽搐几下後再无动作。
持刀男子看到同伴倒地,浑身寒毛竖立。
他的右手已经废了,绝对拦不住林砚的剑意,当下目光连忙看向林明昱所在方向,呼喊:「昱公子,救我!」
声音充满了求生的渴望,然而,林明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仿佛死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条没用的狗。
持刀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然醒悟过来。
在林明昱心中,杀林砚是为了灭口,而自己和同伴同样也在其灭口的范围中。
想明白这一点,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朝着密林奔射而去。
只可惜,林砚的剑已经到了。
剑光一闪。
持刀男子的咽喉处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
他的身体依然在空中朝着前方跃去,然而几息之後,直线下坠轰然倒地。
两具屍体,前後不到五息。
林砚持着长剑,剑上不见分毫血丝,目光平静地看向林明昱。
「这两个废物,死了也好,也省得一会我出手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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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昱神情不见丝毫波动,说出来的话冷血得让林砚都替那死去的两人不值。
这就是为虎作伥的下场。
「我必须承认,你在剑道上确实很有天赋,但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这些都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