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轰出,拳面上血光流转,浓郁血光直接将所有剑丝都给笼罩在其中。
「铛!」
一声脆响,所有剑光被那层薄薄的血光弹开,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林砚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整条手臂一震,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两步。
林明昱纹丝不动,嘴角的嘲弄更浓了。
「我说过,你的剑意破不开我的血气护罡,现在————该让你见识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武力。」
他一步踏前,左拳砸出。
拳风呼啸,如小山压顶,带着恐怖血光笼罩而来。
林砚眼瞳骤缩,踏烟步施展开来,身形如青烟般向一侧飘去。
但他只避开了半尺,拳风擦着他的肩头掠过,那股恐怖的拳风即便没有直接击中,也让他整个人跟跄了好几步,肩膀一阵剧痛,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只一拳。
仅仅一拳,高下立判。
林明昱没有追击,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像在看一只垂死挣紮的猎物。
「我说过了,你破不了我的血罡。」他淡淡道:「若是你踏入四次磨皮,凭着这剑意,还能对我造成一些威胁,但现在嘛————」
林砚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不过是靠着早活几年,仗着境界逞威而已,若你和我同境界,杀你如杀狗。」
他的脑海中在飞速盘算。
打不过。
正面硬拼,没有任何胜算。
自己境界还是太低了些,剑意的威力,除了取决於剑意的熟练度,也和自身实力有关。
跑?
这念头冒出来,林砚就否决了。
踏烟步不是一门轻功,而是在小范围内腾挪的步法,对方境界比自己高,气血比自己足,逃跑只会消耗自身气血。
林明昱的面色冰冷至极,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称之为「狗」。
「你该死,我要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林明昱的威胁,林砚神情不变,他既然敢说这话,就料到林明昱的反应,是特意用言语激怒对方。
愤怒的人,容易犯错。
「折磨我?」林砚淡淡道,「看来你是不想要这枚紫元果了。」
「9
他把怀中的紫元果掏出来,握在掌心,只要一用力,顷刻间就能够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