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後,剑生先行返回了。
一个半时辰後,林砚才回到船上。
两人脸上都有着亮色,林砚是因为武道果又多了些,而剑生则是因为这几日的抑郁找到了一处发泄之所。
不过让林砚唯一可惜的是,这只是一处小水匪,总共加起来不到二十人,剑生杀了八人,自己杀了十二人,更多的时间用在了来回赶路上。
……
第二天。
两人继续。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剑生没有再去,他已经有些累了。
“师傅,林砚每晚都去,不会疲倦吗?”
站在甲板上,剑生一脸的疑惑,他连着四天杀了五十多位水匪,已经有些疲劳了,倒不是体力,而是心神上。
杀人太多,他感觉自己有些麻木了。
而林砚,杀的水匪人数比自己要多了不少,每夜都神采奕奕的。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对待水匪的态度也就不同。”
何樵生轻叹一声:“剑生你虽说不是出生於什麽大家族,但从小也没吃过太多苦,最多就是因为容貌遭受过一些……一些蜚语,而林砚……想来曾经有亲朋好友死於山贼水匪之手,才导致他对山贼水匪这般痛恨,想来林砚在武道上努力修炼动力之一,就是能够杀山贼水匪替身边亲朋好友报仇。”
“不过,万事就怕过於极端,若是林砚这执念太深,对他日後的武道之路未必是好事,等从泰山回来,此事还是要和守渊说一声。”
“执念吗?”
剑生挠了挠头,他总感觉林砚对杀水匪好像不是执念,因为林砚对这些水匪也不算残忍,全都是一剑解决的,更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不过师傅分析的肯定不会有错,没想到林砚身上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残酷往事。
……
七天之後。
游船抵达泰安府,在江边码头靠岸。
“到了泰安府,可就不能再那麽随随便便对山贼动手了。”
何樵生下船前,特意提醒了林砚一句:“泰安府的情况和其他府不一样,因着有泰山存在,这里的武道势力比起行道府也不遑多让,更是诸多州府当中除去行道府之外实力最强的。”
“前辈放心,我不会再去招惹山贼。”
林砚扫了眼自己武道树上的武道果,三百六十五年的时长,短时间对自己来说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