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倒不至於,若是你不能走出来,我准备让你和剑生多比几场,从剑生身上找回自信。”
听到自家师傅这话,剑生撇了撇嘴:“师傅,到底我是你徒弟,还是林砚是你徒弟,你这太偏心了。”
“你遭受打击,失了信心,为师自然会想办法让你恢复,林砚是我带来的,来时是怎麽样,回到青州就得是怎样,不然我怎麽向守渊交代?”
何樵生压根不在意自家弟子的话,自从跟着林砚杀了几天水匪,剑生也是逐渐从被沈孤云击败中走出来了,整个人的状态也是慢慢转好,这就是神魂恢复的特征。
也是歪打正着了,没想到杀水匪还能有这作用。
“何前辈,晚辈能不能跟你学几门剑法?”
虽然心态上面已经不焦躁了,但林砚不会放弃提升自己实力的门路。
“跟我学剑法?你师傅不是传了你松风剑法和烟雨剑法,这两门剑法就是老夫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将这四门剑法给修炼到圆满级,先一步将剑丸给练出来。”
何樵生神情变得严肃:“别看我和你师傅说起剑丸不如剑心,可整个山东道,数十年才出那麽一两位天生剑心的,能够练出剑丸在年轻剑客当中就已经站在了顶峰了。”
“晚辈知道,只是晚辈想着能不能多参考一两门好触类旁通,也许对我领悟松风剑法和烟雨剑法有帮助。”
借口,是林砚昨晚就想好的。
“师傅,林砚说的有道理,你也早该传我松风剑法和烟雨剑法了。”
一旁的剑生跟着开口,也是一脸的期盼。
总练这麽一两门剑法,难免会有些枯燥,尤其是练出剑意之後,往後再突破越来越难。
而以自己和林砚的剑道天赋,修炼一门新的剑法,从入门到练出剑势,三个月的时间都不要,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才是最爽的。
何樵生看着自家弟子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林砚,斟酌了半晌:“你俩既然都想练新剑法,那也行……我这边仅剩下适合林砚你的是流水剑法,至於剑生……你就再学一门烟雨剑法。”
“多谢前辈。”
“多谢师傅。”
何樵生从怀中掏出了两本小册子,他不是大家族子弟出身,准备带着剑生在整个山东道行走,剑法也是早就誊抄好了,就等着剑生什麽时候将一道剑法的剑意练到圆满,就传下一门剑法。
……
院子里,何樵生搬了把太师椅搁在屋檐下,翘着腿,眯着眼,一脸悠闲。
阳光从院墙上斜照下来,正好落在他脚边,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自家弟子和林砚身上来回扫着,老眼中有着一缕好奇,他想要看看林砚和自家弟子两人,谁先将各自的剑法修炼入门。
不远处的院子青石板上,林砚和剑生两人各捧一本剑谱,仔细翻阅着。
剑生翻开《烟雨剑法》,嘴里念念有词,不时还用手比划着剑招。
片刻时间,剑生便是合上剑谱,起身走到院子空旷处,拔出长剑,开始嚐试。
林砚瞄了眼剑生,不愧是乙等天赋,仅是第一遍上手,就有烟雨剑法的那股气势。
他没有急着起身,依旧坐在地上,一页一页地翻着《流水剑法》,像是在仔细揣摩每一个字、每一幅图。
直到剑生练到第五遍,林砚才合上剑谱,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院子另一侧,拔出沉渊剑。
沉渊剑出鞘,黝黑的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林砚深吸一口气,起手,剑出。
剑锋不快,但随着林砚第二剑和第三剑挥出,剑光连绵不绝,如流水顺势而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流畅,仿佛这一剑不是他在挥,而是水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