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那边,白若给他传信过几次,有叔叔当年服徭役的线索,但也只是线索,目前还没找到叔叔的下落。
这就是这个世界,普通百姓的悲哀。
若是武者的话,会留下痕迹,而一个普通百姓的消失,很多时候没有任何的记载。
……
晚上,小弟林墨早早洗完澡,进了林砚的屋子。
“哥,你怎麽还不进来?
“别急,等我练完武再说。”
林砚莞尔一笑,他没那麽早入睡。
既然这次回族里要参加大比,那就索性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最佳。
目前还能够提升的,就是自己的剑罡了。
从何前辈那里得来的流水剑意,他还没给修炼到圆满。
武道树上,四百六十三年的武道果如繁星般点缀在枝头,每一枚都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灌输!”
随着心念一动,武道树上不少武道果纷纷落下,随即消失。
与此同时,林砚眼前景象骤变,他站在一条溪流中。
水不深,刚没过脚踝,清澈见底。
水流不急,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向前淌着。
林砚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柔和的、顺着他的手指绕过去的水流。
他站起身,拔出剑。
剑锋划过水面,水被切开,又合拢。
切开,又合拢。
无论他的剑多快,水总是能在剑锋离开的瞬间恢复原状,不留一丝痕迹。
林砚一遍又一遍地挥剑,从溪流的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最後连他自己不知道挥了多少剑,而溪流还是那条溪流,水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淌着。
直到有一天,林砚忽然不挥了。
他将剑垂在身侧,蹲下身,看着水。
水不争,所以天下莫能与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