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离去的弟子,回到族里培养後备,再送往到剑院来,一年都会有那麽几个。
而这些弟子,一般都是被各院先行接触,若是觉得天赋可以,直接给予外院弟子身份,或者内院弟子身份。
除非是天赋不行,才会让其去闯剑塔。
但很明显,这林砚天赋是绝对够的。
「对啊,陆师弟,这林砚怎麽会闯剑塔?」
陆长风心里一叹,他早就猜到几位师兄会这般询问,好在————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们五院最近没什麽好苗子,陈师姐想着林砚天赋不错,特意让其闯个剑塔,也提振一下五院气势。」
其他四人目光狐疑的打量着陆长风,这话————他们信了一半。
但还是那句话,一个闯过七层的弟子,不至於让他们为此争得口乾舌燥。
这一次的重头戏,是温言礼。
看到几位师兄不再询问,陆长风也是松了口气,他之所以放弃去争温言礼,是知晓在几位师兄面前,自己没有任何优势。
谁叫自己没能踏入法相境。
至於放弃江暮白选林砚,一来到底是有师门渊源在,二来也是因为林砚比江暮白年轻些。
现在比江暮白差点就差点吧,再给几年时间未尝没有机会追上。
或者更准确的说,闯入第六层和第七层的天赋,在剑院也就是待三年和五年的区别,就当是成全了林守渊师兄和师傅的这份师徒情谊。
第八层。
林砚踏上最後一级台阶,眼前的景象与前面七层截然不同。
整个第八层,只有一块玉碑,玉碑上刻着一排字:
【剑者,器也。】
【器者,用也。】
【用者,心也。】
这是什麽?
林砚有些疑惑,这一层考验什麽?
下意识的,林砚擡头看向头顶,等待着前面几层出现的那道声音继续提示。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没有提示,就一块玉碑,就这十二个字?」
林砚围绕着玉碑走了数圈,始终没有发现什麽端倪。
至於这十二个字,他只是觉得写的很有韵味,但要说参悟出什麽————
还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