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也不着急,既然到了自己脑海中,那就跑不掉,迟早会被自己研究明白。
……
半个时辰後。
温言礼一脸从容的走进了剑塔。
「温言礼二十四岁,十一道圆满剑意,应该能够八层。」
江暮白目光一直落在温言礼身上,轻语道。
林砚也是如此,且他还发现了不同之处,当温言礼走到剑塔前,朝着那位中年男子行礼,中年男子还微微颔首给了回应。
这就是天才的待遇吗?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一百息,一千息。
两千息过後!
剑塔突然有银光亮起,而当看到银光所在的楼层,江暮白眼瞳骤缩,脸上有着吃惊之色:「怎麽会这样,温言礼竟然没过第八层?」
在江暮白看来,温言礼肯定是能够通过第八层的。
惊讶的,不只是江暮白,还包括剑塔前的中年男子,当看到银光的时候,眼中有着诧异之色。
剑塔门前,温言礼面色阴翳,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温和。
对於自己这一次的考核,他是有着绝对自信能够过第八层的,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前脚才踏入第八层,刚走到那块剑圣自己拓印玉碑前,还没静下心来观摩,剑塔就判定他失败,将他给送了出来。
而随着温言礼出来之後,这一个月的弟子考核也是宣告了结束。
显然,剑院也是知晓温言礼的存在,特意将其给放在了最後面。
谁能想到,温言礼最後竟然也没能闯过第八层。
「考核结束,所有未能通过考核者请离开。」
中年男子神情恢复平静,随即目光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砚等人:「尔等若有亲人朋友,可以准许告别,一刻钟内要到达入院殿。」
听到中年男子这话,林砚朝着秦湛走去,只是当看到只剩下秦前辈一人,眼中有着疑惑之色。
那位小仙女去哪里了?
秦湛站在原地,看着走过来的林砚,眼中满是欣慰。
「林砚,这次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剑塔七院,这个成绩,放在咱们山东道这些年来的剑道武者当中,也能排得进前三了。」
「前辈过誉了,晚辈只是侥幸。」林砚微微摇头。
「侥幸?」秦湛哈哈一笑,「武道一途,哪有那麽多侥幸,你能闯过第七层,说明你有这个实力,不必过谦。」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慨。
「守渊兄若是知道你今日的成绩,定会十分欣慰。当年他在剑院旁听两年才得以拜入韩师门下,心中一直有憾,如今你这个後辈替他争了这口气,也算是圆了他一桩心愿。」
林砚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