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局势瞬息万变。
助教往里走了两步,摘下一块颜色稍深的竹牌。
“典故谜。”
“《史记·项羽本纪》,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打《论语》一句。”
甲班和乙班的老生同时愣住。
两人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却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台下起哄的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
甲班老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自觉丢了面子,朝助教拱拱手。
“学生才疏学浅,换人。”
他低着头走下台。
甲班的队伍里安静了片刻。
方崇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最前排一眼。
一个穿着青衿的清冷少年越众而出。
他身形略显单薄,走上擂台的步伐却异常平稳。
十二岁。
河南府案首。
王玄机。
他一登台,银杏坪上刚才还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一下子弱了许多。
助教看着王玄机,重新念了一遍题目。
“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打《论语》一句。”
留在台上的乙班老生深吸一口气,刚想出一个字。
王玄机连半息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开口。
“未知生,焉知死。”
“答对,甲班积一分。”
助教迅速摘出下一块牌子。
“典故谜。大奉太祖起兵之初,被困芒砀山,连下十日大雪,唯靠啃食树皮充饥。打一中药名。”
乙班老生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