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府同意了计划,反正冒险的又不是他,而是沈千钧和花拾蕊。
而且有老弟在天上为他侦察,他们在外围不太可能遇到什么事。
只要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占领西城门,那就进可攻退可守了。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四面佯攻,原本应该给他开城门的沈千钧改为纯潜入了。
怎么潜入也简单,此前的密道还能用。
大部队进去动静太大没错,但就沈千钧和花拾蕊两个人,那可就太方便了。
魏乐府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在等西城门换岗。
正常肯定等不到,但他有老弟呀,飘在天上可以说是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乐府等得都有些犯困了,好在西城门总算是换了岗。
“动手!”他当即下达命令,随后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两名屯长见状,也是一打旗语紧随其后。
魏乐府一骑当先,金瓜锤横在马鞍前,身后两百骑兵呈楔形紧随。
西城门上的守军刚刚换岗,前一班人困马乏刚撤下去,新上来的还没到城墙上的暗哨就位。
等他们听见马蹄声,魏乐府已经冲过了护城河。
“敌袭~”
城墙上终于有人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可惜却是晚了。
魏乐府在马上立起身,左手金瓜锤猛地掷出。
那锤子打着旋儿飞上城头,正中一名试图敲警锣的叛军胸口。
那人连锣带人直接砸了出去,撞在城垛上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右手锤紧跟而至,又砸翻一个想要冲过去敲动警锣示警的叛军。
两柄锤都脱了手,魏乐府却没有丝毫停顿。
他策马直冲到城门下,从马鞍旁扯出早就备好特质的绳索钩爪,抡了两圈用力往上一甩。
常规绳索钩爪承受不住他这浑身重甲的重量。
铁钩直接钩住了城垛边缘,他手脚并用攀援而上,速度快得城墙上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有老弟在,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视野问题。
“拦住他!拦住~”一名叛军头目拔刀冲过来,话还没喊完,魏乐府已经翻上城头,顺手抄起地上自己的金瓜锤,回身就是一记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