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麽感觉对顾谨行没有那麽上心?」
「他怕翻车。」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在防着我,交浅言深嘛,即便有老朋友做中间人,但顾家祖上被坑的程度,比陈家更严重。陈家是反抗的过程中遭遇大屠杀,顾家是被左邻右舍出卖然後再被大屠杀。」
再加上顾家主脉不在沿江,金仓这种小地方,只能是旁门小支,於是被杀得只剩几个孤儿,还没地方诉苦。
陈家至少还能从疁城的县城里跑路去乡下,金仓在当时本身就是乡下,能逃哪儿去?
顾谨行这个名字也很能说明问题,一般来说石油集团的人,尤其是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多多少少都会有「狂」的感觉,他还是金陵分公司的後勤主管,不狂反而很反常。
这种反常在顾家才是正常。
跟侯凌霜解释了一些里面的门道,听得侯凌霜目瞪口呆,「以前斗争这麽激烈的吗?」
「要不然你以为华亭靠什麽当老大的?靠外滩那些欧式建筑吗?还不是靠工人农民的数量。」
「华亭还有农民的?」
「多新鲜————」
也是被侯凌霜这个幽州大妞儿给惊到了,张大象笑着道,「单位亩产量全国最高就是华亭,这算是个冷知识。而且农副产品推广上,有华亭农业系统支持,从资金到人才,都可以最快配套,根子在早些年支援建设的人脉关系上。」
还有更冷的知识张大象没有跟侯凌霜说,比如几十年前全国垦殖系统跟华亭的农场系统是可以人员自由调动的,哪怕没有华亭市的档案关系也行。
「华亭师傅」在某个阶段,不是一个称呼,而是一个社会现象。
但这一切都要建立在华亭当时能培养人才梯队,工业和农业领域都是如此。
本来在「论战」这一块也能补上短板,可惜这个「也能」最後不过是一把火烧了,如今也不知道算不算被寄生,横竖张大象搞不懂文化人的脑回路,所以也
不关心。
「那这个顾谨行要走动吗?」
「石油集团在缅甸考察输油管道,说明是有借道印度洋的想法,但缅甸政府是典型的军阀政府,民间武装更是几百个,我确实想要跟他走动走动,不过不是现在。」
「是风险很大?」
「不,是人手太少。等从黔中道、剑南南道、岭南西道招工完成,就可以着手试一试了。」
侯凌霜想着去西南地区招工确实不容易,而且之前丁卫东这个人,来谈事情的时候,张大象说的是要在原十三军什麽的请人。
听上去就不是轻松的事情。
「过年之前,你带张市人资」的人去濠镜澳注册一家安保公司,再注册一家海外私人保安公司。安保公司是保安公司的客户,濠镜澳那里建立合同。」
「是,保安公司业务内容是哪个方向?」
「射击和私人安保训练,注册完成之後,就给濠镜澳的各大赌场发谘询函,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在柬埔寨和缅甸开展境外业务。」
「啊?这————这合法吗?」
「宝贝儿,你见过我做非法生意吗?这些都是正经生意,我主要也是赚外国人的钱,挣外汇呢,给国家创造效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