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心里顿时怒火中烧,他明白韩议员的招呼是一回事,但最主要的是伊芙琳也没想将许景川怎么样。
否则凭她的身份,加上她老公的资源,完全可以不用理韩议员。
这个女人一直都很现实功利。
许景川刚屡立大功,自己妻弟谢宏在她眼里的分量哪比得上对方。
可她就不怕自己因此寒心吗?
伊芙琳起身走到周川身边将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这个死法不管是办葬礼,还是说出去都要体面些。
或者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现在就出去一声令下让你的人乱枪打死许景川?毕竟他们都很听你的话嘛。”
周川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伊芙琳是在敲打他。
不满他在署里的权力过大。
“既然署长已经做出决定,我当然不能让您为难。”周川强忍着愤怒微微弯腰挤出个态度端正的笑容。
伊芙琳展颜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你还是那么善于为我分忧,当然,我也不能让你白受委屈,下个月给你多分一成。
另外许景川那边只要你不搞得太难看,安排得天衣无缝没有破绽,我是不会拦着你报仇的,明白了吗?”
“是,多谢署长体谅,我一定会注意控制影响。”周川鞠了一躬。
伊芙琳和颜悦色的挥挥手。
“去吧,把许景川叫进来。”
“是!”周川敬礼后离去,转身都瞬间脸色冷了下去,走出办公室阴狠的看着许景川吐出两个字,“进去。”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景川笑了笑走进办公室。
“署长好!”
“我现在看起来很好吗?”伊芙琳面无表情的张开双手,冷声问道。
还不等许景川回答,她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面冰霜的厉声怒斥。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仗着立了点功、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为所欲为是吧?是不是连我也没放在眼里!”
“卑职不敢!”许景川连忙故作惶恐的低头认错,心里却暗道:我是没把你放眼里,但却想放进你眼里。
“不敢?哼!我看没什么是你不敢的。”伊芙琳冷嘲热讽,接着深吸一口气,“要不是看在这次的事情你有功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谢宏的死定为因公殉职,周川那边我已经帮你说通了,他不会用这件事咬你,但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你们怎么斗,我不管,但不要把警署搞得乌烟瘴气,我不想再看见署里有直接肉体消灭的斗争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