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川!!!”
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谢蕴的优雅与从容瞬间消失,猛地起身又惊又怒又不可置信的盯着斜对面的男人。
弟弟谢宏的葬礼刚结束,她尚未从悲伤中走出,杀害弟弟的凶手就堂而皇之的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谢蕴的情绪彻底失控。
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对着许景川一阵撕打。
“你……你还我弟弟命来!你这个该死的凶手!刽子手!杀人犯!”
但她猛烈的攻击对许景川而言跟挠痒痒没区别,甚至还有些想笑。
因为谢蕴矮,手也短,许景川只是仅仅脑袋后仰,就抓不到他的脸。
“周太太你冷静点。”许景川单手摁着谢蕴的脑门将她推开一段距离。
这样谢蕴不管用手抓也好,用脚踢也罢,都伤不到他。
胡乱的踢踹中她拖鞋甩飞了。
两只黑丝小脚细嫩的足尖时不时轻扫过许景川的胸口和大腿。
别说痛了,还有点爽呢。
许景川单手摁着谢蕴脑门控制着安全距离,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烟用嘴含住一支,又拿出打火机点燃。
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他笑吟吟的说道:“周太太你这是在打我呢,还是在跟我调情啊?
踢得那么高,柔韧性不错,经常练瑜伽?不过参加你弟弟葬礼还穿丁字裤,地里的草也除了,挺内秀啊!”
说完冲着谢蕴吐出口烟雾。
“咳!咳咳咳!”谢蕴顿时被呛得直咳嗽,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上又羞又怒的嚎啕大哭,“你是个畜生!”
她心里充满了悲哀,自己愤怒的全力一击落在人家身上竟像是调情。
穿丁字裤只是她个人的爱好。
而且她那本来就是片不毛之地。
“其实我也不想杀谢宏的。”许景川在她身旁坐下,叹了口气说道。
谢蕴抽泣着冷笑一声,看着他哽咽的说道:“你还想否认事实吗?”
她圆滚滚的胸脯起伏得厉害。
“我不否认,确实是我亲手杀了谢宏。”许景川一脸坦然和淡定。
谢蕴又红温了,满眼怨毒的瞪着他说道:“你今天是专门来向我耀武扬威的吗?我一定会给他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