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渡厄像是着了魔一样。
哪怕他喊破自己的煞已是十七年煞,渡厄却连去验证的想法都没有。
渡厄很偏执地觉得自己是对的。
可渡厄没道理这么做。
他已经被控制了。
如果他想要活下去,那就得按照渡厄的规矩来。
在这种情况下,在很明显他的煞相并不对的情况下,渡厄居然还产生了怪异的认知偏差。
这种事。。。已经不是渡厄装傻了。
而是渡厄真的傻了。
至少在这一点上,渡厄。。。无法看见真相。
毛骨悚然的感觉从李玄心底生出。
那种刺骨的严寒感,就连手足上那冻的几乎要剥下人皮的镣铐,还有高山悬崖外那卷着香火的风雪都无法比拟。
他抬首看着幽森的洞口轮廓,还有外面那杂乱的雪花。
他微微闭目,心念一动,去到了“楚相寒”的他化之身。
————
相比于高山凛冬囚徒的苦寒石洞。。。
这儿。。。是温香软玉。
香是女人香。
软是玉团儿。。。
红烛滴泪,汗水黏糊。
“楚哥哥,大病之后正当出汗,再出些汗,那就会好的快了。”
“你前些日子忽然晕厥过去,然后被送到了宫中,御医说你只是最近太紧张,久居山上,风寒侵体,现在没事啦没事啦。”
“嘻嘻,楚哥哥还是江湖好手,怎么连我一个没练武的娘子都比不过?我在风云青山楼住了那么久都没事,你。。。”
话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惊呼。
“噫?”
“楚哥哥,你!”
婵容公主陡然感到了什么,妙目圆瞪,然后欢喜起来。
许久。。。
公主趴在李玄身上,道:“哥哥真的康复了。”
李玄的呼吸也慢慢平静。
一身在寒狱,一身在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