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长生准时装好炭筐,挑着去了伙房。
林长生踏进伙房门的瞬间,就被四五双眼睛盯上了。
但他还像往常一样,要了一碗粥,一张粗面饼。
然后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边吃,眼角余光边留神外面的炭筐。
“奇了怪了,杨领班一夜没回来,伙房的早饭都没人安排。”
“说不定又和相好的快活……”
林长生虽目不斜视,但耳朵要比平时灵敏了许多。
他先是听到几名伙夫在嘀咕。
然后,对角方向,几名杨德厚的跟班,一边往他这边张望,一边小声议论。
声音很低,但林长生听得清清楚楚。
“杨哥和张彪,一夜未归?”
“昨晚,杨哥说要找送炭那小子算账,莫非和那小子有关?”
“走!去问问姓林的那小子。”
林长生刚把一张饼囫囵吞枣咽下,四道人影朝他走了过来。
其中一眉梢带疤的男子,拉过一张凳子,踩着脚下。
居高临下看着林长生,“姓林的,老子问你,昨晚杨哥和张彪一夜未归,可是去找过你?”
其他三人,虎视眈眈围了过来。
看着这一幕,不少吃饭的杂役,匆匆忙忙扒拉几口,出了伙房。
“杨哥和彪哥一夜未归?”
林长生先是一脸吃惊,马上摇头道:“我还说昨晚要是送炭回得早,找杨哥求求情,结果丹房一大堆事,又回晚了。”
虽然这几个菜,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但林长生表现得还像平时一样。
刀疤男子,盯着林长生的眼睛,看了几息,发现他不像说谎,这才警告道:“姓林的,你最好不要说谎,不然杨哥回来饶不了你。”
回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