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按照组方中的起火势,将枣木炭呈圆心摆入炉膛内。
事实上,光这个取炭,摆放的过程,林长生就不知在脑海里模拟了多少次。
饶是如此,手还是抖个不停。
而就在林长生摆放炭的时候,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来自陈石的目光,冷冷打在他后背之上。
接着,汪云鹤用性温的艾绒点燃。
火势起了三分,汪云鹤突然看向林长生,问道,“告诉我,现在这火,是文是武?”
林长生盯着炉膛里的炭火看了一会儿。
橘色的火焰跳跃均匀,炭块的断面泛着金属光泽。
他又凑近了些,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温度和气流。
“回大人,是文火。”
“何以见得?”
“文火烧面,武火烧芯,且火焰颜色均匀,没有杂色。”
说到这里,林长生指了指炉膛深处,“而且,火道通畅,没有忽高忽低,这种火最是温和。”
其实,林长生都不用观察这么细。
他对炭火的了解,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只需看一眼炭焰的形状,甚至听一下火扑的声音,就能知道是文火,还是武火。
小时候,都是爹蒙着眼睛让他辩火,说错一个字,就是一鞭子,晚上疼得都没法睡觉。
只不过,他现在总得拿捏一下,否则会以为他在显摆。
汪云鹤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旁边的陈石脸色微沉。
张昊则悄悄朝林长生竖了个大拇指。
他和陈石学习辩火的时候,足足用了半月的时间,这小子才来丹房几天?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汪云鹤忽然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底液中加入各种灵材。
林长生蹲在炉前,一动不动地盯着炉火。
这一蹲就是将近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