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让自己的短枪不太好使。
长枪攻起来,更是只能攻击未受甲片保护的要害。
关键是,这柄白杆红缨长枪,本就不太适合战阵交锋。
木杆稍软,枪头也不算太过坚实。
只是连杀三人,刺穿护颈薄甲,他的枪尖都已经卷刃了。
“嗡……”
身侧一骑本是向前疾弛,马上骑将突然回头,腰身弯成拱桥,一枪轰然刺到。
枪尖锋锐,荡出一团水桶大小弧光,劲风凛冽。
把自己身形整个笼罩在内。
一时之间,看不出刺向何方。
“好。”
李信轻喝一声,眼神大亮。
此人先前随阵冲杀,表现也是平平常常,并无太多出奇之处。
却没想到,在自己连杀三人的情况之下,他突然露出獠牙……
出枪又快又狠,一式回马枪妙到毫巅。
对方手中的长枪,亮银为身,盘龙阴刻,枪头雪亮破风无声。
端是战阵大好杀器。
能破双重钢甲。
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出手威势,竟还隐隐在那为首将领之上。
脑海中闪过念头,李信足尖在身后马鞍之上微微一点,有如被狂风吹起的落叶。
精神如同冰雪般,锁定对方枪刃运行轨迹。
呜……
银亮枪刃呼啸从他的颈侧一闪而过,割破领口布片。
李信感受到锋锐袭人,哈哈长笑着,已是一扑就到了此人马后。
拖在背后的白杆红缨长枪,突兀之间,左手转右手,枪头从肋下穿过。
闪电刺出。
咻的一声锐啸。
已是贴着对方颈侧甲片,刺入颈项之中。
那人一式回马枪招式用老,刚刚要转直刺为横切,颈部传来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