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段不惊能不能成事的消息,到了县里才能打听明白。
到了县城,跟林捕快分开后,她先去了钱庄兑了银票。
她选了面值最小的一张,兑了银子,只留了三两,又将剩余的兑成金瓜子,装入小钱袋,带在了身上轻巧不占地方。
兑好金银后,她又来到了县城的告示牌前,那里果然张贴着缉拿袭营盗匪的告示。
告示上画的人不太像段不惊,看着狰狞走形得很。
像不像都无所谓,这画像只是提醒乡民,注意有无陌生男子出没乡里田间,一旦告官查证身份,有十两银子的赏。
这十两银子,显然没有百两银票有诱惑力。
姬小婵通匪的心思坚定,看了一会,便转身离开。
她先去了牲口市,定了匹拉车的马,又去车行,选了辆半新不旧的马车。
等到林捕快忙完了差事,她便在县衙门口等林捕头,让他陪着一起去牙行挑人。
只是往前走时,路过了客栈。
那客栈门口明晃晃地停着两辆富丽堂皇的马车。
看着那式样花纹,都是小乡里不多见的。
林捕快笑吟吟指着马车道:“看到没,京城里有贵人路过,排场大着呢!据说那贵人吃不惯客栈吃食,还要专门寻厨娘与他做饭吃。可惜你林婶子在家里带孩子,不然去客栈打上几日短工,也是美差啊!”
姬小婵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自己围脸的粗布巾。
被林捕快赞不绝口的马车,她上辈子坐过不止一次。
那是萧慎和他表兄的马车。
原来这个时候,他们一直在县里逗留,那是要过段时间,才会赶往莘乡。
这一次,姬小婵不想跟小王爷再有交集。
他并非世人传得那么放浪不堪,但也不是良配,护不住自己的妻子。
无论是死去的华安公主,还是差点被吊在祁王府房梁之上的小婵,都是明证。
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堂兄,听说了吗?那群匪徒杀了回马枪,果然又去袭击威风大营了!”
姬小婵细眉微微一皱,低头避让那被仆从环绕的两位贵公子。
不用看,她也知道,说话的人,正是她第二世的新婚丈夫——祁王萧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