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扛的过【载重驹】?!”
罗川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这才闷闷开口:
“那。。。。。。那就白天种地,晚上去码头。”
罗长庚没接话。
旱烟杆子又磕了两下,抽了一口。
院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罗川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回更低。
低到罗影几乎要贴着门缝才能听清。
“爹。
我就读了个蒙学,大字识了几箩筐,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不怨,我认命。
可。。。。
影子,不行!”
“爹,你忘了吗?”
胡先生说了,影子,是自从蒙学开办以来他见过最聪明的苗子!
去年的摸底考核,兽理推演全乡第一!
那可是第一啊!”
说道这,罗川深吸了一口气:
“爹,我吃苦不要紧。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影子一定得读书。
他得考上县学,得成为御兽师。”
“毕竟咱罗家。。。总不可能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吧?”
院门外,罗影的手缓缓攥紧,指节发白。
“哞~”
院子东面的牛棚里,传来了牛叫的声音。
很轻,轻……
仿佛有人在叹气。
这是老黑发出的声音。
它听不懂人话中的一些曲折。
但是它可以听懂声音里所蕴含的分量,也可以听懂生活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