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直愣愣的望着桌面上洒出来的汤渍,不知在想些什么。
“川哥。。。。。。”
“你给我闭嘴!”
罗川低吼着,脖子上的青筋绷得老高。
他没有去听罗影解释。
像是一个被人踩了尾巴的狗,又急又横。
“我罗川就读了个蒙学,斗大的字认不全一箩筐,这辈子就是在地里头刨食的命,我认了!”
“可你不行!你不能认!”
胡先生都说了,你是第一!
第一啊!”
“你要是不读了,回来跟我一起犁地,那我。。。。。。那我。。。。。。”
他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狠话。
可最终。。。却变成了一句哽咽:
“那我这些年扛着是为了啥?”
堂屋里安静了。
罗长庚缓缓放下旱烟杆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砰!!’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
“哞!!!”
一声凄厉的牛叫,响彻起来!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那是老黑的声音!
那是。。。带着颤的嘶吼!
罗川第一个冲了出去。
罗长庚拄着桌沿就要站,可腰上传来一阵剧痛。
使他踉跄了一下,旱烟杆子掉在地上。
罗影扶住他爹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堂屋。
院子东角的牛棚前。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老黑身上。
它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