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旁人的话郭信从不理会,唯独肯听他的,勒了缰绳,老实跟在他侧后方。
果然。
再往前,桥旁的河滩上,一排以木杆捆扎的拒马立着,敌军弓弩手正趴在拒马后,时不时抬头张望。
桥上,滑州守卒正在砍凿。
“弓弩手!冲至百步内放箭,射击拒马后的敌方箭手!”
李荣也看到了拒马,抬手让骑兵稍减速度。
“其他人,调整阵型,待弓箭压制后,随我冲锋!”
萧弈左手勾着缰绳,握弓,同时目不斜视,只凭右手手感搭箭,箭尾稳稳卡在弦上。
但李荣并不下令放箭。
敌方的第一波箭雨抛射而来。
“铛。”
萧弈微微低头,一支箭无力地落在他肩甲上,没有造成伤害。
马匹还在前冲,八十步、七十步……
“放!”
李荣终于大喝。
萧弈盯着一个敌兵留出半步距离,果断松手。
“嗖。”
那人惨叫着滚倒,压塌了身边两具拒马。
手感很顺。
萧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直接搭了下一支箭,同时瞄准了另一个敌兵的眼睛。
“嗖。”
对方应声栽倒,面门绽出一团鲜血。
而萧弈已经冲得很近了,双方马上要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