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睡会。”郭信翻了个身,嘟囔道:“好困。”
“起。”
萧弈毫不客气,一把将他从通铺拖到地上,却牵动了自己背上的肌肉,顿时疼得精神起来。
“哎哟。”
“披甲,用饭,校场操练。”
“指挥,郭将军没让俺们廿营操练啊。”
萧弈冷冷道:“我让你们操练。”
到饭房帐用了朝食,廿营准备赶去校场。
傥进还坐在那大吃特吃,甚至故意气人,打了个很响的饱嗝。
“嗝!肚子啊肚子,俺可没有辜负你,走哪都吃饱。”
张满屯回头,啐道:“你的肚子可辜负你太多哩,一点主意也没给你出。”
“还不去点卯?!”
赶到校场,正好卯时三刻,郭崇威已在点将,只往廿营这边看了一眼,没理会他们,自率一队骑兵流水般地出营而去。
副将王审琦负责营垒守卫。
萧弈没领到军令,就在校场操练廿营。
大战一触即发,临时练刀枪棍棒来不及,他想过,这两日能提升的只有一点——凝聚力。
“列队!”
“喏!”
“范巳,代三都都头;吴狗子,副之。”
“喏!”
“细猴,代二都都头;胡凳,副之。”
“喏!”
“左都虞候、子将,到第三都入列。”
“喏。”
“都站齐了!”
校场安静了一会。
萧弈站在那儿,姿态挺拔,标准,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