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崔彦进当即拔刀上前,打算将这人一刀砍死。
萧弈抬手止住他,示意可以进去。
三人鱼贯而入。
“你们!哎,你进来怎么不把靴底的雪渍刮了,我这毯子全弄脏了。对了,你们谁呀?人模狗样的。”
萧弈冷着脸,随手把禁军牌符丢过去。
“视察军纪。”
“啊?这……这位控鹤卫都头,失礼啦,我可不是将官,我是来照顾我阿爷的。”
“令尊何人?”
“哦哦,家父当朝中书令、鲁国公,我乃侯家三郎,侯仁宝是也。”
侯仁宝起身,放下手中书卷,目光依旧盯着三人的靴子,嘟囔道:“一会雪化了,毯子就脏了。”
“侯三郎?”萧弈问道:“为何不去觐见?”
“啊?我只荫补了个八品供奉,没资格嘛。平常在阿爷幕府混混日子……不是,磨砺磨砺,帮忙打点些粮草辎重,嘿嘿。”
萧弈从刘廷让手中接过招降信,放在案上,淡淡道:“你既管辎重,这份军情晚些交给侯元帅,不许擅拆,否则拿你是问。”
“是,是。”
“娘的,守备如此稀松。”
萧弈骂骂咧咧,准备离开。
刘廷让却不肯走,犹在打量着侯仁宝,眼神像是在青楼里挑姑娘。
片刻,他拉过萧弈出帐,附耳道:“侯益的儿子,若能带回去必有大用,就怕他嚷起来,把马蜂窝捅了。”
萧弈懂他的意图,沉吟片刻,道:“我来与他说。”
“好。”
两人重新入帐。
侯仁宝可不欢迎他们,道:“三位上差,你们若不走,先刮靴底呗?我这毯子……”
“呵,随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萧弈道:“袁嶬将军请你到营里交接粮草军务。”
“啊?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