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见郭信目光带着期冀看来,心中略一思忖,却还是摇了摇头。
“刘铢再负隅顽抗,大军一到,杀之易如反掌,哪怕担心他逃了,派人盯住即可。可大帅接下来赏赐兵士需大量钱财,拦下内帑黄金才是雪中送炭。”
入城的目标是维稳、避免剽掠,他须始终坚定这一点,其次才是为郭家报仇。
王承训显然早有所料,沉吟道:“可李洪建不来,如何是好?”
萧弈道:“他不来,那我们去。”
“好!”刘廷让振奋道:“就闯禁军大衙,诱伏太没劲,我都困了。”
“哈哈。”李重进道:“行,要去就快,早点拿了李洪建那老货,早点杀刘铢。守文,你怕不?”
“怕卵?就去禁军大衙!”
竟是没有一个人害怕。
萧弈却并不打算带所有人去,本想让郭信、郭馨留下,可他们一定要去,最后,郭守文留守南门,刘廷让、崔彦进、海进领兵协助,并留花秾辅佐。
临行前,却见海进一摸后匡赞的脸,道:“不愧是皇帝玩的,真他娘,比俺相好过的所有娘们都俏!”
后匡赞吓得眼珠一翻,晕死过去。
萧弈只好叮嘱道:“不许动他。”
“喏。”
萧弈又挑了五十余人,裹上鼓号、旗帜,去往禁军大衙。
路上,王承训自荐道:“一会我来劝降李洪建,免得动刀兵,平添伤亡。”
“瞧你能的,降得慢的全杀了便是!”
“……”
夜幕降下,禁军大衙内外火光通明。
萧弈等人隐在街角暗处踩点。
相比上次,肃杀之气少了两分,添了三分忙碌。如寿桃所言,大门内正在装载马车,差不多已装好了。
甲士执戟而立,戒备森严;一队队兵士牵马,准备出发。
萧弈招过众人,道:“我与承训兄入内劝降,一旦失败,我吹哨为号。”
“就你们两人去?太危险……”
“嘘。三郎、重进兄,你们带三十人守在这,若我吹哨,立即冲进大门,擒杀李洪建。切记,鼓噪起来,扬言大帅已进城,只诛恶首,晚降者死。”
“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