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两个牙兵的掩护,刘铢突然扑上,挥刀。
这人是个疯子,竟不想着逃,选择了死战。
萧弈再抖腕,如蛇的长鞭活了,第二节顺势缠上刀背,铜环与铁刃摩擦,发出刺耳尖鸣。
刘铢竟也极能战,抽刀,仰身,身体如断了一般折成两节,避开长鞭。
他打算逼近、贴身厮杀。
萧弈是一寸长一寸强,刘铢却是要一寸短一寸险。
“让开!”
九节鞭立即挥洒开,舞得密不透风,一瞬间,几乎半个大堂都是残影,逼得刘铢不能近身。
“你伤到我……”
王承训惊呼一声,甩开李洪建,险险扑倒在一旁。
只见鞭影打在那帅案上,木屑四溅。
“嘭。”
“嘭。”
刘铢却是反手制住一个想要捉他的禁军,推向萧弈,同时,一脚再踹另一个禁军进入残影笼罩的范围。
两声闷响,那两个禁军倒地而亡。
九节鞭也缠在了一人的脖颈上。
“死!”
“虎——”
刘铢迅如鹰隼扑来,一刀挥下。
萧弈瞬间撤步,脚踩断掉的帅案,后移,站到了帅案的木椽上,动作行云流水,身姿如鹤。
可他的盔甲却是被刀锋劈开,皮革札片落了一地。
刘铢逼近,狞笑,猛冲,刀尖直刺萧弈小腹。
又快又狠,这是战场练出的杀人招术,干脆利落。
电光石火间。
萧弈右脚踩着帅案木椽,左腿向后悬空,身体舒展,如飞龙绕云,侧转,拧腰的同时,右手握住鞭身中段,猛地一挑。
长鞭变成了短棍。
“铛!”
鞭梢巧妙地刺在刘铢手背上。
单刀脱手飞出,擦着萧弈的脖颈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地图上,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