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禁军者多颇有家资,军饷亦丰厚,只要查证并无大恶即可纳赎,八十贯。”
“这么贵?!”
禁军一个月算上禄米、杂项,总收入才三贯,这确实是要掏空家底了。
吕酉家是屠夫,确有点家资,萧弈又借了他一点,帮吕丑纳赎。
不多时,吕丑苦着脸出来,不停落泪。
“多谢萧副都……萧将军,救命之恩,小人万死难报。”
“不必客气,我问你,与你一起被俘的牙兵中,可有人品可靠、老实听话的?”
“有一些。”
“问问他们,可愿到我麾下做事,若愿,纳赎的钱若不够,我可先出,往后从饷钱里扣。”
“是!”吕丑道:“对了,将军离开前托我置宅的百贯赏钱还在,我去拿来……”
最后,挑了九个没有劣迹、勇力不俗的。
牙兵们确实都有点家资,萧弈花光了五十两银子,郭信又找人借了点,全垫进去,纳赎了他们。
过程中,恰见到了阎晋卿被押解审问,罪名还没定。
萧弈想了想,干脆求见王峻,除了说情,也是表示他对王峻并无芥蒂,愿意与之就事论事。
见面,王峻冷着脸,看他的眼神依旧不善。
“还真是哪都有萧郎,不愧是年轻人,腿脚快。”
“过奖,晚辈不敢当。”
萧弈态度平和,说了阎晋卿给史府通风报信之事。
他不提别的,有心看王峻是否公允。
案子审得很快,王峻查看了诸多证据,又审问了一番,认为阎晋卿只是被天子裹挟,要他交一千贯的臣款纳赎。
萧弈已没钱了,爱莫能助。
忙过此事,出了开封府,他马不停蹄去了禁军大衙,想把李崇矩调到内殿直。
意外的是,李崇矩昨日就被郭威调为牙兵。
没办法,只好调了吕酉、范己等人举荐的三十个禁军,如此,他麾下有了一百余人,打算先带熟练再补剩下的兵额。
经验还浅,宁缺勿滥。
返回玄武门宿卫处的路上,远远见到了张满屯,正站在一棵柳树下与家眷说话。
萧弈一直以来从没见过张满屯家人,最初还以为是个光棍,此时才知有一大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