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元贞好不恼怒,恨恨瞪了萧弈一眼,侧过身去。
萧弈不为难她,又下令防圈扩大三十步,给宗室们临时支个挡风帐休息。
他到后面搭了便舆幄,用仪刀刨了个大坑。
宫女连忙引着素舆过去,铺毯、挂帘、熏香,好一通忙活。
好不容易,她们解决了私需,萧弈却没落得好,那宫女路过他时万福一礼,眼神带着歉意,代皇后啐骂了他一句。
“挖那么大做甚?”
又一个时辰驰行,入城,祭太庙、除丧。
把两宫鸾驾送进直门,总算完成了这桩倒霉差事。
兵士一片嚎叫。
“比打仗还累哩!”
“脚都磨出泡了……”
“不许抱怨!用食、歇息,末时后继续操练!”
萧弈马不停蹄,立即去见了郭威。
他带着李业的尸体与两个俘虏,李洪义、李洪建兄弟也跟着去负荆请罪。
郭府门前车水马龙,他本打算通报,门房却抬手虚请,示意他径直去大堂。
入内,王朴匆匆迎出来。
“萧郎又立新功啊。”
“不敢称功,险些出了差池。”
“昨夜之事影响甚大,明公已召幕府诸人议事,让你来了直接进去,走。”
王朴为人豪爽,径直揽过萧弈,扯他进了大堂。
堂上,郭威大马金刀居中而坐,魏仁浦、王峻、王殷、何福进、李荣、李重进等人皆在,正分列而坐。
“见过明公。”
郭威笑道:“难怪都说这小子是福将,走到哪都立功。”
“爱出风头,不是好事。”王峻转头看来,眼带不喜,道:“你不是早知李业下落,故意放任?”
萧弈道:“不是,是得李洪义检举。”
他阐述了事情经过,也着重说了李洪义的大义灭亲,李太后并未答应给李业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