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真的。”
“萧弈,为何忠于郭雀儿?说说心里话。”
“明公当主社稷。”
“局势尚未大定,刘氏实力犹存,本宫临朝当政,平衡郭、刘,犹能掌握情形。或许在你眼里,我最弱小,可辅佐我,你能得到的最多。”
图穷匕见,他只要一封信,她却想收服他。
萧弈摇头。
李太后微笑,从容问道:“你以为我做不到?”
“太后不难做到,可平衡了郭、刘又如何?始终如履薄冰,维持脆弱局面,勉强算是临朝,无法当政。”
“帝王之术在于平衡。”
“术是小道,非帝王大道。”
李太后凤目微睨,道:“那你说,何谓帝王大道?”
“兴邦治民,结束乱世。”
萧弈心中莫名觉得仅仅这样不够,也许该做得更好。
他遂顺势直抒胸臆。
“若不能以一统天下为己任,立志驱逐契丹,收复燕云,进而开疆拓土,强国富民,奠定华夏恒强于天地之基,如何称帝王之道?”
“你……”
“太后既无此志,执于平衡臣下之权术小道,不如退位让贤。”
李太后手中动作一滞,目光怔怔看来,好一会儿,反问道:“郭雀儿有此志不成?”
萧弈不知道,他只是知历史走向。
方才所言,也许是,心底期盼着自己的穿越能带来更多更大的改变。
这一犹豫的片刻,李太后再次开口。
她眼神炯炯,隐有某种光亮。
“若我有此志,你可愿真心投效?”
“不。”
“我还没说能给你什么。”
“本朝立国之基在于明公平定三镇,功盖朝野,如定海神针,无人可撼动,当得位者,非明公莫属。”
这是绝对的实力,李太后听罢,终是颓然闭目。
良久,她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