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人借马势,刀随身走。
刀锋顺势一挑,破开那骑兵的护腕,在其持刀的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可惜,慢了片刻。
骑兵与老者同时惨叫,弯刀脱手的瞬间,老者背上也中了一刀。
血液飞溅。
萧弈勒马,乌骓扬立而起,长嘶。
二十余骑立即向他合围过来。
沙陀少女马鞭一指,叱道:“大胆贼子,你敢伤人?!”
萧弈不语,乌骓前蹄刚落地,他径直夹马回突,冲围。
总不能等对方已经完成了合围再走。
“拿下他!”
萧弈如闪电般从驴车的另一侧窜出。
左右三名河东骑兵挥刀劈来,一人取马颈,一人砍他肩头,另一个横刀斩他腰侧。
提缰,乌骓似通人性,猛地向右侧横踏半步,避开弯刀。
与此同时,萧弈举刀一挡,格开劈来的刀,刀身顺手一翻,反伤对方。
血溅开的瞬间,他借势翻身,左手按住乌骓脖颈,右腿屈膝蹬住马鞍,整个身子如坠马一般,滑向马匹左侧。
贴水飞燕。
这是他常替的马术动作,如同消失在马背上一般。
电光石火间,横斩来的弯刀劈了个空,萧弈已然窜出。
腰上挂的牌符擦过地面积雪,刮起雪沫。
一人一马,冲出包围。
“好身手!”
身后,沙陀少女惊呼一声,再次喝道:“追!”
萧弈翻身回坐,纵马奔回。
前方,麾下十二兵士已策马赶到,将他护住,迎战眼前的二十河东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