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将军在看河东地图?我有个主意。”吕丑小心翼翼道:“我看,刘鸾心慕将军,将军何不说服了她?既得美人,又得河东情报……”
萧弈以不悦的眼神打断这话。
本是懒得多说,但看吕丑也是个俊的,遂问道:“心慕你的人多了,你分得清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我,”吕丑垂头道:“我一惯来者不拒。”
“若一个女子被人倾慕、强迫,是喜是悲?”
吕丑问道:“将军之意是?”
“若她以‘心慕’我之名,行害我之事,便是我的敌人,我绝不姑息。”
吕丑一凛,道:“我明白了,将军是担心安皇后,和别的相好……”
“滚出去。”
熄灯,萧弈和衣躺下。
是夜梦到了安元贞,总追着他问她皮肤是否比刘鸾白,末了,安元贞死在他怀中,娇滴滴地哭。
“呜呜……我死得好冤啊……”
宫殿外有人不停撞门,要将她葬到颍陵。
“嘭、嘭、嘭。”
萧弈睁眼,天已微曦,有人在敲门。
开门,是刘鸾,还打扮了一下,外貌与品性大不相同。
“干嘛这表情?你很讨厌见到我?”
“是。”
“我不管,这个给你。我还没说完,沙陀女子赠亲手制作之物……”
萧弈向她手掌瞥去,见是个兽牙做的箭头,径直道:“不要。”
说罢,径直往外走去。
刘鸾偏要给他,追着骂道:“你凭甚不要?!”
这种不讲理的话,萧弈不应,向兵士下令道:“拦住她,别让她近我身。”
“放开!哼,我送你东西,敢不收,下次就是射进你脖子里!”
“……”
一日赶路。
傍晚,队伍进入宋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