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救我!”
“别动。”
“萧弈,你好大的胆……”
“保护殿下!”
门外牙兵持刀冲入堂中。
萧弈挟着刘赟,叱道:“都别过来!”
其中却有一人贴着墙,绕到他的视线盲区,试图扑上前。
萧弈也不转头,听得声音,抬脚一踹,踢出堂中的火盆。
火盆划过一道弧线,“嘭”地砸在那牙兵身上,“滋”地一阵响,伴着惨叫,那牙兵倒地嘶嚎。
萧弈一刀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
刘赟立即就逃开,他才走了两步,萧弈手中血淋淋的刀锋又抵在刘赟喉间。
“我……我就是走走。”
“哪个还敢上前?!”
“别别别动!”刘赟也呼喝道:“听萧将军的,别动……”
“走。”
萧弈挟着他往外走,院中,内殿直十二人已与门外牙兵战作一团。
董裔失魂落魄,摔坐在雪地上,喃喃着“完了完了”。
“放下兵器,嗣君在此!董裔,起来,你去传嗣君命令,禁军替防,命徐州兵卸甲,交出武器。”
“萧将军,你真是郭威派来诓骗殿下的?就不怕河东大军?”
“我让你传令。”
萧弈一把扯下刘赟腰间牌符,丢了过去。
董裔掩面悲哭,跪倒在地,道:“殿下,臣无能,害了你啊!”
“去吧,传令吧。”刘赟声音颤抖,哭道:“将军,我必配合,只求郭公留我性命。”
董裔以袖抹泪,拾起牌符,往外走去。
萧弈目光紧随着他,见他才走三十余步,前方,一队巡兵过来。
“董判官,发生了何事?禁军为何在包围我等?”
董裔持牌道:“传殿下之命,你们护卫辛苦,余程护卫交由禁军,都回帐歇息,卸甲,交出兵器……”
“休听他的!”
恰此时,又有一大队骑兵赶来,为首的却是张令超、刘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