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赟眼神闪避,虚弱地喃喃道:“我侥幸逃出,一路被追兵追杀,实在走不动了……”
“王贵,去告诉李将军,请车驾来接。”
“喏。”
萧弈留心观察,见那牙兵王贵气持精悍,令行禁止,须臾,打马而去。
刘继业眼眶微红,为人颇重情义,解下披风,盖在刘赟身上,转身,又向萧弈询问徐州之事。
“郭雀儿竟敢派兵追入河东?”
“是,这帮逆贼悍不畏死,紧追不舍。”
“我亦知萧弈枪挑慕容公之事,与我说说其人。”
“提起此贼我便恨。”萧弈咬牙道:“他生得五大三粗,丑恶如鬼,杀人不眨眼。”
刘继业道:“我让你说他如何追杀大哥。”
“他来了。”
马蹄声远远传来。
两人连忙攀上土墙,向东面望去,只见官道上雪尘飞扬,数百骑疾驰而来,打着天雄军旗号。
“带大哥走!”
“怕是来不及了,殿下伤重,我们马匹不够。”
萧弈知来的是李荣麾下负责假装追击的范守图,故意拖延,很快,四百骑兵开始包围这个废村。
刘继业指挥不了萧弈,调动牙兵却很果决。
“贺怀浦,立即带两人回去,向李将军求援!”
“喏。”
“其余人随我布防,十人守村东残垣,垒石拒马,长枪列阵;你们几个分别到旁的村口布哨。”
“喏。”
“慕容复,带你的人支援我。”
“好。”
萧弈冷眼旁观,见刘继业有条不紊,动作迅速,暗忖此人不凡。
就让他守,守得越像那么回事,李存瑰越容易中计。
很快,范守图的骑兵围了过来。
四百骑在村外五十余步外勒住马缰。
“放箭!”
稀疏的箭雨射来,钉在土墙上,或落在地上,并无准头。